成长的瞬间
《野妹子》是一本关于村姑、学生在三叔的关怀和影响下,成长为坚定的新四军游击队员的抗日战争故事。记录几个“我”成长的瞬间。
成长的种子
日本鬼子占领了县城,“我”——曾天秀跟随父亲躲回乡下生活。因为哥哥是地下党员,被捕释放后去野猫湖参加了新四军游击队,任指导员。回到乡下,“我”的出路有两条:回到大后方考高中,继续读书,或者去找哥哥参加新四军游击队。父亲打听到野猫湖有游击队,郑重告诫“我”:不许冒失胡闹!不得在人前随便打听野猫湖!要小心谨慎,漏不得一句口风!因为他们租住的家里,大儿子耙牙长根就是个伪军队副。父亲生前给他指明了成长的方向:去参加新四军!
成长的助力
野妹子是贯穿全文的人物,从小被家里当男孩子养大的她,爱憎分明。从认识到一起参军,给了“我”最直接、最无私的帮助。去找哥哥最大的困难,是不认识去一百多里外的野猫湖的路,并且路上还有土匪团伙跷子阿狗,怎么去,怎么绕开土匪,都是野妹子领着“我”。
还有三叔,也帮助和关心“我”。“我”的腿受伤后,是三叔给我处理,并安顿到一户人家养伤。在“我”犹豫摇摆的时候,也是三叔送来了哥哥的血衣,坚定了我继承哥哥遗志的决心。和陈步云的斗争,也是在三叔的教导下完成的。可以说,没有野妹子和三叔的爱护和帮助,“我”是很难生存下去的,更别提去参加游击队了。
成长的绊脚石
善于伪装的陈步云,是父亲的学生,也是当地的汉奸乡长。父亲对他的印象是:读过几年书,知书达理,不能和长根那种互作非为的人比。父亲病逝后,陈步云一再邀请“我”去他家住,说是受过老夫子(“我”父亲)的恩惠,亲切称呼“我”为师弟,让我到他家吃住,给他儿子做个伴,辅导他读书,好一起去大后方继续读书。“我”再三拒绝后,陈步云才一步步撕去了伪善的面目,先是趁我生病,直接派人拿走了“我”的铺盖,把昏迷的“我”抬进了他家;在威逼利诱“我”去野猫脊梁失败后,就露出了狰狞的伪善嘴脸,让日本狗住进了“我”的房间,把我交给卫兵看管起来,强行押解去野猫脊梁,好拿我去联系当新四军的哥哥,然后去日本人那儿讨赏。
“我”在认清陈步云的过程中,一点点坚定了革命的决心。
成长的关键物
成长的关键物有三个:钢笔、血衣和信。
钢笔是随身带的,哥哥送给“我”的,“我”用它来写信,给游击队送情报。
血衣是哥哥牺牲后,“我”住在陈步云家里灰心丧气、意志动摇的时候,三叔让在陈步云家当长工的二叔捎来的。那是一件穿旧了的小布衫,上面有青灰色的斑斑点点,前前后后有不少补丁,是哥哥那年被捕时穿的,看见它,“我”的耳边仿佛响起了哥哥的声音:我要永远把这件布衫带在身边!看到这件沾满血迹的布衫,就想起世界上有那么一批坏蛋,并且懂得应该怎样去对付这批坏蛋!
信是哥哥在狱中写给“我”的,他知道自己将被日本人杀害了,怕我关键时刻走错路,误入歧途,写信交代我要提防满嘴高唱“曲线救国”的先生们,要做有益于人民的事情,该跟送信的新四军游击队的人走。
成长的突破
这是本书的高潮,也是故事的结尾。在陈步云押解“我”去野猫脊梁的山路上,“我”按照三叔的安排,宁死也不走快,一定完成三叔交给“我”的任务,不能让他们在天黑以前到达十里岙。即使被绑住双手,被打倒在地上,也要拖到天黑。在到游击队的埋伏点前,为了减少游击队的损失,冒着枪弹把陈步云和他的四个卫兵引到了埋伏点。可以说这是“我”从一个文弱书生,突破成一个有勇有谋的战士。
书名虽然叫《野妹子》,也花了大量篇幅来描写刻画野妹子,但读完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“我”,和“我”的成长之路。